我给猴子打了个电话,准备让他们也小心一点,一分钟的电话铃音都播放完了,猴子还是没有接电话,我又给大嘴去了一个电话,同样如此。
我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了宿舍,推开门看见凌乱的房间。
床上的被褥已经被人为的拖拽到地上,散落一地的生活用品,都像是在告诉我,上一秒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草!
我怒骂一声,冲到走廊外,抓住一个路过的,我抓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知不知道我们宿舍发生什么事了?”
被人抓住衣领,这人下意识的就要大骂,等看清楚我的面孔后,嘴唇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哆嗦着说道“疤脸哥,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我问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不相关的人来我们宿舍抓人?”看宿舍的凌乱的物品,显然那帮人还没有走多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追上,前提是我得知道他们往哪去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明白县官不如现管这一道理,黄奎事后可能会找他麻烦,但不说的话,怕连今天这一关都过不了。
他告诉我,猴子和大嘴的确是被黄奎带人过来掳走的,还告诉我他们十分钟前才从这走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我不敢耽搁下去,放开他的衣领后,我顺着他给我的方向一路跑过去,这时候跑路必开车合适,所以我没去开我的大奔。
当我抄近路追了几个街区,终于发现了黄奎那孙子的路虎。
我从地上捡了一块较大的鹅卵石,顾不得会不会把高速行驶的黄奎给砸死,这帮孙子那么不讲规律,我也不想跟他们玩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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