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大嘴开着一辆桑塔纳到了外边,我背着李雪上了车,送到最近的医院。
猴子和大嘴看见我很是兴奋,路上一直跟我聊个不停,我把这几天发生的无关痛痒的事都告诉了他们,听的他们大呼过瘾,恨不得没有亲自到场。
我们把张雪送到医院,留下猴子在这里照顾,对于这个任务他是一万个同意,以为我们是看他单身久了,给他一个脱单的机会,频频给我们保证,事后一定带我们到本市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大餐。
我看着兴奋无比的猴子,又看着睡美人一样的张雪,再想到她的家世,不忍心把这个残忍的真相告诉猴子,只说了一句“加油!”
我出来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学校,好久没有去上过课了,学不学得到东西另说,怕就怕到时候修不了学分,毕不了业。
经历过昨天那场大战,我整个人都要变的轻松不少,以前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让我永远不能安心,自从鹰钩鼻死后,这种感觉就彻底消失了。
我回到宿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衣服边上还有一个破洞,这都不影响我目前的心境,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对这种外在的东西不那么看重了。
说起来这段期间我受的暗伤不计其数,但每次都不是太严重,离昨天的伤才不过一天,我几乎就感受不到太多疼痛了。
我进到教室后,周围的同学像发现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眼睛时不时的在瞟我,我被瞧的极不自然。
今天不知道老师抽什么风,进来的第一件事是点名。
张浩然、杨成、陈琳
一个个的名字开始在教室里响起,不一会就到了我,周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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