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飞快的跑到了,魏金牙追到我方才的位置,我已经到了大门外,以俯冲的态势,从脚步往墙壁瞪了几下,就跳出了魏金牙的院子。
我没有往公路上跑,那孙子肯定会开着车出来追我的,幸好周围的山林很多,我随便找了个方向,纵身一跳,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我的臂膀流血不止,我不敢停下,害怕魏金牙顺从血腥味找到我,跑了接近两个小时,足足有几十公里,已经翻过几座山头,到了城市中心,我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
魏金牙今天肯定会满世界的去找我,他是知道我受伤的事的,所以我不敢去医院,在偏僻的墙上发现了一张包治百病的小广告,我打了个电话,那头一个懒洋洋的男音问我什么事。
我说受伤了,需要止血,问他能不能接?
那头满口答应下来,说他们是远近驰名,有口皆碑的大夫,在网上都是可以查询到他们的诊所的。
我知道这种街边小广告说的话,十句话基本上九句都是假的,所以我并不介意,只要能帮我把臂膀里面的子弹给我取出来,再给我止一下血就行了。相信凭我的恢复力,对于别人来说算是很恐怖的枪伤,我很快就会变成几天前那个活蹦乱跳的我了。
于是,我按照他给我的地址找过去,除了有点偏僻外,远倒是不远,我走到他口中远近驰名的诊所门口,有点傻眼,连个招牌都没有还敢说自己的诊所远近驰名!
尽管现在还是早上五点钟左右,正常人都会选择在床上多躺一会儿,而房门里面走出来一个笑嘻嘻的男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留着几撇胡子,走过来扶着流血不止的我,当他发现我臂膀上的伤口后,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警惕的看着我,虽然开这种三无小诊所,经常会发现一些来路不明的人过来看病,可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受枪伤的人。
他有心想拒绝这单生意,直到我拿出了一大把毛爷爷他才咬了咬牙,接过了我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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