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我起身朝门外走去,屋内的两人,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房门。
李牧笛发现我起身准备走的时候,犹豫了下,终于还是给旁边的人使了个颜色,随后带我过来的那人,追上我,满脸掐媚的说道“周先生,别生气,我们家老板没有其他意思。”
我回头望了眼李牧笛,发现他已经同样朝我走过来,脸上的笑容颇为尴尬。
他走到我身边,放下了先前的架子,客气的说道“小兄弟,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事关重大,我总该为自己找个靠谱的人,你说对吧!”
别人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别人。李牧笛算是服软了,我也没有继续端着,而是说道“李先生,师傅叫我过来,自然是相信我有能办事的能力的。”
李牧笛不再扭扭捏捏,大笑了几声,说“如此甚好。”
有了刚才的不痛快,我们两边都尽量没有再提先前的事。
我重新入座后,李牧笛告诉我,方便的话,就是今明两天就可以去把那件事办了,不然老是拖着他的心总是不能放下。
对此我没有意见,此次过来本就是专程为办事而来,早点办好,我也可以尽快回去了,黄有财那边的事情,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需要我的时候了。
双方谈妥后,李牧笛把身边的人支下去后,才开始对我说起正事。李牧笛告诉我,自从他的父亲在几年前死后,他们家就从来没有顺过,除了官场上的不如意,还有家庭的不和睦,甚至前段时间他唯一的女儿也出了事,至于是何事,李牧笛没有与我细说。
李牧笛还告诉我,他父亲死后,就有人对他说过,他们家因为冲了白,今后几十年的气运,恐怕都不会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