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欧阳飞放下来后,把手伸到衣兜里面掏东西,他注意到我的举动,立马变的警惕起来,退后几步,说“你干什么?”
我依旧微笑着说“不是给你拿证据吗,你不是怀疑我是假冒的吗,我这就把1号血研室的身份介绍拿给你看。”
他怀疑的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我却没给他多少自我表演的机会了,我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他的心窝处捅了过去。
对方或许在某个领域上面非常有建树,不过终究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与人动手,显然不是他的强项。
因为我跟他离的比较近,即使我杀了他,从背后看我们两人,也只能看见他是躺在我怀里的,虽说有点奇怪,却并不能就此断定,那人已经死了。
刀已经捅到了他的心窝处,他还有口气,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想要大叫救命。
我走过去抱住了他,对着他的耳旁说道“还记得吗?该管的去管,不该管的就不要管,有时候好奇心是会害了自己的!”我把他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他听见我的话后,似有不甘,想要垂死挣扎。
我哪里会给他机会,我死死的抱住他,不让她发出任何响动,我开始慢慢的往房间外退去。
直至完全消失,房间里面有人心中生疑,却不是每个人都如死在我怀里的人,好奇心那么重。他们最后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出来查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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