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原地消失,紧接着出现在他的身后,对方仿佛后背长了眼睛般,头未回,手中的剑却直接朝我的眉心处戳来。
我大惊失色,对方有如此大的口气,果然不是盖的。我原以为自己凭借大壬术,和对未来轨迹的掌控力,要拿下他应该不难,却没想到此人的本事,已经厉害如斯。
我急忙放弃了对他偷袭的打算,脚步轻移的往旁边挪了段距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他的攻击。
对方得势不饶人,回过身又是一剑。
我新力未生,旧力已去的时候,想要再避开他的剑很难。
没办法,我知道自己避不开,唯有以命相搏,我不退不避,迎着对方的剑冲过去,哪怕我知道自己再前行一步,就会被对方给戳个窟窿出来,我依旧是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扑去。
我手中的应劫被我微微的抬起,打算跟对方来个一命换一命,除非他自己不愿意活了,否则就只能放弃对我的攻势。
我在赌,赌赢了,活下来!赌输了,两败俱伤!仅此而已。
对方显然是看出我的企图了,幸好他惜命的紧,不愿意跟我这种不知道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乡野小子换命,所以他临时收手。
我见自己赌对了,大喜间,同样收手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双方分离后,谁都没有再次上前,似都在犹豫接下来要不要继续动手,又或者他在考虑,现在是否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我拿下。
我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勉强恢复过来,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最好。此人的厉害程度有些远超我的想象,不明白欧阳飞刚才明明在我前面,他不找欧阳飞的麻烦,反倒是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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