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刚说完这句话,张管家身后的心腹也都走出来站成一排,随即刚刚得到通知的张管家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
这一下张管家的人和郎教头的兵就形成了针锋相对之势。
两边人都势均力敌。
这时肥猪在一边喊道“郎教头,我不管你现在为哪个主子卖命,张管家这个畜生用计杀了北堂家主!替北堂家主报仇啊。”
“现在居然还有人真的为北堂庆卖命,这北堂庆这些年养的人在这些日子都被我派去外地了,派不出去的只有他郎勇平的人。换句话说现在的北堂家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北堂家,因为这北堂家中根本没有北堂庆的人。”张管家淡淡的说道。
郎教头也不置可否,像是认同了张管家的说法。
是啊,树倒猢狲散,这北堂庆一死,这北堂风根本不成气候,这北堂家跟一个空壳一般有什么用处,在强大的北堂家在没有主心骨的领导下只能成为一盘散沙。
肥猪不禁感到心寒,偌大一个北堂家最后尽落得如此田地,自己深感对不起北堂庆老爷。
“够了,不要说了。今天既然都走到这步撕破脸皮了,想怎么样就划下道来吧。”郎教头说道。
“今天你我二人必须分个胜负出来。”张管家狠狠吸了两口烟袋。
战争一触即发。
两边的人这些日子都互相憋着一股劲,在今天彻底释放出来。
张管家和郎教头在场中第一个先接触在一起,你来我往互相拆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