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怎么办？”周明哲问道。

        “唉，既然他不顾情义，那我们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我听说她已经整理好了龙腾走私案的材料，正打算亲自交到燕京。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事情要办得快，一定要在她去燕京之前做好，记住，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

        “是，这件事交给我好了。爸，万一事情没有做成怎么办？”

        “说得好，看来你终于有长进了，做事永远要做两手准备，就算事情没有做成我还有第二手准备。我已经给燕京那边的老于发了一份举报材料，我们是老朋友了，他会帮我把江珊搞下去的。没人会怀疑举报人会是我，因为全世界都知道江珊是我一手提拔的。就算她侥幸不死，我也一定能让她身败名裂。”

        “爸，还是你高明。”

        “哼，人老精鬼老灵，江珊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我可以把她捧上天，也照样可以把她打进十八层地狱让她永世不能翻身。珊珊啊，别怪老师心狠，要怪只能你怪你太不听话了，你死抓着龙腾走私案不放就是要我的老命啊，我马上要退了，辛苦了半辈子不该给自己攒点养老钱吗？”

        “……”

        “周市长，这段录音被人传到了网上，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燕京那边都已经注意到你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派调查组过来。”季明成叹了口气，“唉，老周啊，咱们共事多年，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做那么蠢的事。”

        会议厅的门一开，于建国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大家一看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调查组来的那么快。

        “老周，我们又见面了。”于建国的脸色一点儿也不好看，“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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