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褪去,教室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
天花板上蓦地垂下缕缕青丝,凉风从窗户钻了进来,吹得青丝随风而动,如同古时房间里的帐幔。
秦宸逸早有心理准备,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低级恐怖气氛吓住,他睁大了眼,站在原地,看这余知娴还要搞什么鬼名堂。
——方才的幻象中,拿着相机的少女正是余知娴。
细细的女人笑声飘忽不定,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仿佛一只悠哉悠哉的老猫,正戏弄着瓮中唾手可得的老鼠。
笑声愈发诡异刺耳,一声尖啸之后,又变作凄厉的哭声。哭哭笑笑,声音如同手指甲在黑板上划来划去,刺得秦宸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青丝漫舞,鬼哭无明。
玉辉漏进来,为阴森可怖的教室渡上一层惨白。习惯了这气氛后,秦宸逸隆隆的心跳渐趋平缓,完全不见刚才的怂样。
他轻叹。
“出来吧。”
话音刚落,呜咽的声响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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