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几天过得格外漫长秦宸逸熬啊熬啊,终于熬到了回家的时候。想到家里温暖的大床,他一脸兴奋,恨不得立马插翅飞回家。而在另一头,从天启那儿查到了秦宸逸家庭住址的王明轩早已坐上了前往他家的飞机。
坐了一天的火车,秦宸逸不见一丝疲惫,又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车。半个小时后,汽车驶进了汽车站,正好几辆车差不多时间到站,呼啦啦的下来了近百名旅客。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潮,秦宸逸挤到了车站大门口。
这里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旅客络绎不绝,间或有黄牛拉人买票,作为城市重点检查地区,城管和警察各自坐着电动巡逻车守在这里,一个防止摊贩占了主干道,一个防范偷盗等案件的发生。
在车站大门外的角落里,有一群算命的老头占了一块地,个个坐着小马扎,面前摆了块写满了“算命”、“看八字”、“测字”等字样的白布,有的还戴了墨镜,三三两两聊着天,目光却一刻也没从过往的旅客身上移开。
郝老头袖着手,信誓旦旦的说:“大妹子,你打听打听,我老郝在这汽车站一带堪称‘半仙’,什么时候算错过?什么时候唬过人?”
算卦摊前穿着富贵的中年妇女将信将疑的打量着这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的老头:“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无喜恐有祸,太岁当头坐。”郝老头眯缝着眼,手捻花白长髯,摇头晃脑道,“若小老儿没有算错,大妹子七日之前可是遇见了一桩血光祸事?”
中年妇女晦气的啐了一口:“呸呸!胡说八道!”转身欲走。
郝老头坦然端坐,不慌不忙:“祸事不一定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是你见到别人发生祸事。然不管如何,这祸事定会应验到你身上!”
离去的脚步一顿,中年妇女惊讶的转过身,“呀……还真说对了!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在逛街呢,正好看到有人乱穿马路被车撞了!哎呀,那血流了一地……人当场就没了……诶,大仙,这祸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郝老头冷笑一声,接着说:“你可有大祸临头了!”
中年妇女急道:“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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