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逸:“……”
“大……咳,想必你早已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了……”郝老头笑了笑,“不错,小老儿是一只耗子精。”
“……不是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秦宸逸想说自己真没察觉到,他虽然觉得郝老头身上的气息有些怪异,但他真不知道那是妖气……
没人指点的苦逼小菜鸟哭晕在厕所。
“当今为防止恶妖为了修炼残害人命,成精都要审核批准,好在小老儿是在建国前成的精,又以天地灵气修炼,从没做过害人的事,后来补办了许可证。”
秦宸逸:“…………”
郝老头是一只修炼了六百年的老鼠精。
早年他初修得人形,曾在人间找了个地方窝着,偶然结识了一位易学大师,便跟着他学习。奈何后来蛮军入关,天下大乱,常有一座城池被屠得七七八八,百姓死伤无数,易学大师不愿剃发易服,去留那金钱鼠尾,辱没祖宗,便学着亡国皇帝,用三尺白绫吊死了。
生性本就胆小的郝老头更是吓破了一颗耗子胆,一路仓皇西逃,来到远离中原的蓉城,奢望求得片刻安宁。然而蓉城也没能安宁多久,就遭到了一场更大的屠杀,尸骸遍野,血流成河,野狗吃人尸吃得油光锃亮,眼睛通红,昔日繁华的锦绣故里顷刻间成了人间炼狱,十室十空。
郝老头无奈之下,变回原形挖了个洞藏起来。这一藏,就是数十年,天下稍安,郝老头这才敢探出头。然而昔日繁华荡然无存,峨冠博带的人们再也没了衣冠,不得已留起了金钱鼠尾。
郝老头嫌金钱鼠尾太丑,奈何留发是要被砍头的,干脆偷了人家的道服,挽了个髻装作道士,偶尔出来晃悠,找些粮食。他是个恋旧的人,很少出洞,和蔼可亲的易学大师是他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现在挚友没了性命,他也懒得出洞,更多的时间还是留在洞里睡觉或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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