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大约四十岁,细长脸,山羊须,穿一身灰白长衫,说话也是不紧不慢、谦和有礼,颇有名医风范。
替裴航母亲把完了脉,他取过随身箱子,只见此箱似以藤竹编成,表面泛着颇为古老的色泽,通体隐隐散发淡淡香气。
他将箱子打开,取出一簇细长银针:“大姐这病症颇为罕见,须细细诊察一番。”
裴航母亲见钱先生如此尽心,忙感谢道:“有劳先生了。裴航,钱先生来,歇都没歇,便为我瞧病,你快给他倒茶。”
裴航还未动,齐月灵早已出卧房倒茶去了。
钱先生略一愣神:“无妨。”又将手上银针放回箱中原处,取了里面另一簇细针出来。
选出一根,在裴航母亲身上比一比,看准了位置,停顿片刻,似要扎下。
“钱先生!”郁金香忽然指着箱子内:“往日诊断,不是都用那里的针,今天怎么换了?”
钱先生眼神略微一闪:“往日多查外伤,今天却是看内疾。”
“原来如此。”
因被打岔,钱先生又重新寻找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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