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裴航和张一飞续了茶水,话锋一转:“最近治安部事务格外繁忙,拍卖这事儿,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参与其中。”
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两位老弟,你们好自为之。”
裴航和张一飞早已明白,现在枯草洞成了一片卖不出去的烂地、凶地,再无油水可捞,况且治安部又才立了新功,郑启业不想再跟他们两个玩儿了!
这下,就连浸淫官场多年的张一飞,也顾不得涵养,他霍地站起身来:“老郑啊,你立了功,我却落了难,你就这样拍屁股走人不管了?”
拍卖会的事情,都是张一飞出面组织的,到时候没了买家,收不了场,他少不得要在洛知府那里领个责罚了。
郑启业也将茶壶“砰”地往几上一碰:“张老弟啊,之前你要约齐月灵,我帮你约了,你说要搞拍卖,我也同意了。老哥做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眼见两人就要翻脸,裴航只得拉住张一飞:“飞哥,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张一飞还要再说,郑启业觉得无趣,便向两人告辞,准备离去了。
临出门时,又对裴航说:“裴老弟啊,枯草洞的事情,虽说是齐月灵通知我治安部,但我知道她是听了你的吩咐,不日我当上了新原州的同知,必不会忘了你我的这份情谊。”
看来郑启业仗着枯草洞这一场功劳,心中笃定自己能做同知,成为新原州洛知府一人之下、八大部众部长之上的重丞。
张一飞听到此话,果然面色更加难看。
郑启业又说:“对了,裴兄弟,西北城郊里隔离的那些人,我帮你管着,死不了一个。只是枯草洞里那几百具尸体,总放在义庄里不是个事儿。我看,不如一把火烧了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