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敢不答应我的提议,三年之内,我鬼武堂将把你黄家所有纨绔放荡如黄小一般的年轻一辈杀个一干二净!然后,我惠博雅,再去亲自摘取你黄家家主的项上人头。”
“你听清楚了吗?世叔。”惠博雅谦和的笑着,问一旁的黄泰然。
那黄泰然浑身恶寒,情不自禁地筛糠般颤抖着。
忽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指着惠博雅高声说道:“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我要带人杀你,于是假意中了埋伏,又故意将我带来的藤原家忍者全部杀光,就是为了借机在我黄家面前立威,威胁我们将魇虫粉的生意分给你一半!你,你自始至终都是在演戏!”
惠博雅忽然收了笑容:“是又如何?世叔不要忘了,之前在我宅中,已给过向你赔钱赔地的提议。但你还是选择要将我除之而后快!”脸上显出冷厉神色:“怪只怪,世叔你,还有你黄家那位家主,都是些看不清时事、并且还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糊涂蛋!”
“你……”黄泰然无言以对。
“而且,”惠博雅举起双手,上面已结满了血痂:“你也看见了,这不是演戏,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哐”地一声,这间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裴航已走了进来。
黄泰然一脸惊愕地看过来,而那惠博雅只是微笑着,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是决战之前的正式装逼场合!气势要做足一点!别搞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鸢尾在意识中提醒着裴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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