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航与大月笛相互拥吻着,在从电梯回大月笛房间的路上,两人的嘴唇与身体一刻也未曾分开。
恰逢一对住在同一层楼的老年夫妇出门,与热吻中的裴航两人擦身而过。
老头看的面红耳赤,目不转睛,不由感叹道:“年轻人玩儿的真开!假如我年轻个二十岁,也有那身体的话,嘿!我就……”
“砰”地一声,老太给了他头上一记暴栗:“就怎样?你这个色老头子,走快点儿!”又是一记暴栗:“还敢看!”
裴航不由有些羞涩,大月笛却毫不介意。
待进了房间,大月笛仍贴在裴航怀中索吻,又推着他用后背关上了门。接着,两人身形交错,如胶似漆,如同合成了一个人。
裴航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口里香津涟涟,心中火焰熊熊。不多时,那燎原之火化作滚滚岩浆,蓬勃欲出,已成了火山喷发之势。
他不由双臂使力,将眼若桃花、春色满面的大月笛抱上半空、搂在怀中。
大月笛仰着螓首,双目紧闭,口中呢喃,双腿环在裴航腰间,箍的紧紧。
一边纠缠,裴航一边往里间挪去。
粘在一处的两人倒在床上,上方的裴航攻势不减,双手却探上大月笛领口,谁知那里并没有纽扣,于是又向她后背摸索,仍未寻到褪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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