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成天迈步上前,蹲下,揪住宋天玉的右手大拇指:“你为么斯会在这里?天堂路和穷奇戒指的事情,跟你有莫得关系?”
宋天玉嘴角挂着血,呵呵笑了两声:“戒指?什么戒指?”
“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在装糊涂?”成天道:“要是后者地话,你会后悔地!”他手上轻轻一掰,“咔嚓”一声,宋天玉的大拇指已经脱臼。
宋天玉又是一声惨叫:“我只是个官场斗争的失败者而已!一个乡巴佬!
自己把自己流放到这里。天堂路的事我略有耳闻,但是你说的戒指,我根本没听过。”
正在此时,酒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起哄声。
不过成天并不在意,他知道,那是手下的蒙面人正在上演凌辱大月笛的好戏,那也是他们发泄心中兽性的一种很有效的途径。
成天的注意力都在宋天玉身上——既然宋天玉的身份如此特殊,那也意味着,在天堂路和穷奇戒指一事上,他极可能并非只是个毫无关联的酒馆老板。
“敢不说实话?”听了宋天玉的回答,成天露出根本不信的表情。
“咔嚓”一声,宋天玉的食指也被掰断。“啊!”他痛的满头大汗:“巧合!都是巧合!我碰巧在这里开酒馆,你碰巧到这里找该死的戒指!”
“这世上莫得巧合!”成天讥笑道:“一切皆有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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