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地一声,老头机械般的动作忽然停滞,看来已踩中了祁连事先埋在沙石中许多捕兽夹的其中一只。
这种捕兽夹,钢齿又密又硬,足以把人的腿骨夹断。
但踩中了夹子的老头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帐篷里的祁连,眼神里毫无痛苦,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祁连厌恶所有惯于摆出一副高姿态的人,他端起突击步枪,起身走出帐篷:“你是谁?”他问道:“或者,你是什么?”
老头脑袋猛然一偏,动作看起来好像一只表演儿童剧的提线木偶。“我是你爸爸!”老头说。
祁连走的更近,用突击步枪瞄准了老头的心脏部位:“我爸爸已经死了,埋在地里。要是不想和他一样,就全都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戒指。”祁连小心避开沙石里的其他捕兽夹,最后在距老头身前五步的地方停下,并随时准备开火:“关于穷奇戒指的所有事情。”
老头嘴角向两旁咧了咧,似笑非笑:“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你爸爸!嗯,可能我不是你爸爸,我是个乡巴佬。我是鬼,是个野兽?我是神!”
“你这个龌龊的祭品。成为我的一部分吧,好吗?”口中说着,老头突然整个身子向侧面一歪。
“咔嚓,呼啦”的怪响声中,滩地上洒下一片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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