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和车昌熙不解。

        妮娜拿出一架胶片照相机：“当然是先拍照。”

        车昌熙大笑：“说的真他妈对，把老子拍好看点！干完这票，回去泡妞也好拿出来吹牛逼。”

        相机已经架好。妮娜按下了延迟拍摄键，然后迅速跑过去，站在祁连和车昌熙两人中间。

        下意识的，三人都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在他们头上，断腿的干瘪老头缩在网中，浑身污浊不堪，各个部位都有血水不停往外渗出。看见要拍照，他也古怪地咧起嘴，两眼瞪视住相机的镜头。

        “咔嚓。”闪光灯一闪即灭。

        于此同时，妮娜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肩头。她用手一摸，却发现那是几根断掉的手指头！

        惊愕之中，她忽然被两只手抓住肩膀，整个人被拉上了半空之中。一抬头，正看见了老头那张缺了下唇、遍布着褶皱并且挂满红褐色粘液的脸。

        “啊！”她忍不住尖叫起来，但很快又叫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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