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鱬戒指。”他转身向奉天殿内走去:“徐寒这家伙真是糟蹋东西,用的这么浮夸,却根本不曾发挥戒指的真实威力。”
奉天殿内,皇帝像个犯错的小孩一般,跪在地上涕泪交加。
“闵首相,不,摄政王,我只是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才跟那般叛贼取得了联系,请您,请您原谅我……”
闵龄冷眼看着皇帝可怜巴巴地样子,寒声说道:“陛下,你做的很好,你将轩辕逆贼的得力手下引诱至此,让我一举击杀。此计甚妙。”
既然暂时不能杀死皇帝,总得给他个台阶下。
皇帝一听,先是一愣,接着点头如同捣蒜:“不错,不错!我故意将他引来,正是要除去外患之意,摄政王,朕对你是无比信任的。”
“谢陛下信任。”闵龄脸色缓和不少,又将皇帝扶起:“陛下不妨再与对方联络,就说已将我诛杀,叫轩辕老贼回来任摄政王一职。”
皇帝心下一凛,好狠的计策,这是要斩草除根。只好满口答应:“就按摄政王的意思办。”
“很好,很好。”闵龄忽然露出严厉神情:“陛下只要乖乖听我的,包你天子之位坐的安稳。否则……”
皇帝惊恐地发现,闵龄竟像之前的徐寒一样,做出了咧嘴发笑的表情。
同时,仅仅是一瞬间,他感到身体由内而外滚烫无比,仿似被扔进了大蒸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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