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的守军也在拼命开火,只是,分散各处的抵抗声响不了多久,便化作了惨叫声,最终被敌军冲锋的呐喊吞噬干净。
“司令!敌军……漫山遍野……我们,挡不住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官急匆匆冲入地道,慌慌张张地报告道。
曾立与邹栋清脸色一变,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抽出了腰间的手枪。曾立道:“我掩护,你突出去!”
邹栋清苦笑一声:“不,你是客,我是主人,哪有主人跑掉,留下客人的道理?”
二人正互相劝说对方先走,忽然一名副官望着地道入口处高喊道:“手雷!卧倒!”
话音刚落,“轰”地一声巨响,尘土漫天。头晕耳鸣的曾立被许多沙石埋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身。其余几人也是差不多情形。
等到几人重新爬起来时,地道中已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南征军士兵。几名抵抗军副官欲图开火反击,立即被乱枪当场射死。
“袤林冲”已被攻破,战争已败,才刚恢复清醒的曾立惨然一笑,抬起胳臂,将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正要抠动扳机,却被一名南征军士兵用枪托重击后脑,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另一名司令邹栋清,只得苦笑着,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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