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皇帝抱着一只白胖胖地小兔子,一边撸兔子,一边抱怨道:
“摄政王,不,闵叔叔。这么大雨,咱们为啥非得去祭天呢?”
皇帝对面,闵龄正闭目养神,听到问话,他眼也不睁开:“陛下,祭天仪式乃是我大奉朝之旧例。
凡新皇继位,必须祷告天地,隆重祭祀。以此告知天下世人,陛下乃承天之命,统领天下,天赋皇权,是为天子!”
“无非是演戏罢了。”皇帝不耐烦地摆摆头:“不如在养心殿听歌呢!
话说最近出了个女说唱歌手,名叫阿雅!那歌词、那押韵、那flow,真是绝了!我大奉是有嘻哈的!”
闵龄终于睁开双眼,他压抑着心头怒火,敷衍答道:“陛下品味,自然是没错的。”
他话锋一转:“陛下,当今大奉,中部四州、南方五州和西南五州仍被那帮议会余孽掌控。
就连东南富庶之地的南江等州,也在南征失败后,宣告独立,不再服从皇命。
我大奉局势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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