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体虽有一点味道,但无形无质无色,非常不易察觉。
只一瞬间,“猎豹”忽然丢了手里的刀,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起来,直笑的滚在地上,浑身抽搐,口鼻中涕泪交加。
同一时间,远在前方山坡上,刚刚解决了两名狙击手的希维尔和重铠“狼人”也出现了异状:
希维尔靠在一块石头后面狂笑不止,胸前两团抖的飞起,飞轮扔在一边,她似乎正运功全力压制毒气,刚平复一点,却又立刻开始狂笑,显然力不从心。
“狼人”却是跪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不止,但因铠甲太厚,又戴着头盔,看不出是否在狂笑。他又紧急按下了右臂上某处机关,“嗤!”肩侧弹出一细钢管,直冒白气。
随着气体涌出,他的抽搐似乎也减弱了很多。
裴航所在的大石后面,“大笑”拾起“猎豹”的匕首,在始终狂笑不止的“猎豹”胸前刻出了一幅血淋淋的笑脸图。
最后,“大笑”双手握住匕首,对着“猎豹”脸和胸膛连捅数十下,将其戳成了一只死豹。
他拿着匕首,转过身准备去杀裴航,但一看裴航模样,却不禁惊得僵在了原地。
“你想知道,我怎么没事?”裴航手里拿着一片黑色胶囊状的东西:“早就发现你往我们每人身上装这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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