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航没有任何抵触的表现,因为,那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让他浑身都感到沉重无比。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裴先生吗?很不幸地通知你。因为你已经连续两月没有及时缴纳医药费,我们不得不中断了对你母亲的治疗。”
“什么?”裴航恶狠狠地问道:“我娘,她怎么样了?”
“她……”
“你他妈的快告诉我,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裴航怒吼道。
“裴先生,令堂已于大约一小时前,去世了。”电话里顿了顿:“不过,这都是犹豫你没有及时缴费,我们医院已经仁至义尽了,并且不存在任何过错和责任……”
绝望透顶的裴航,暴躁地砸烂了电话。
坐在逼仄阴暗的禁闭室里,裴航头顶着墙壁,抽泣不止。
噩梦!这都是噩梦!
“啪!”裴航用头猛撞墙上厚厚的石板,顿时额上流出一摊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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