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癞痢狗只是一声冷哼,左手只顾把玩着一把小刀。
旁边肉贩子把手一扬,一巴掌盖在了大头脸上,两眼一瞪:“狗哥是该你叫的吗?”
“狗爷,大头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有什么吩咐,我们兄弟俩刀山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昨晚是我失心疯,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担着,这根大头没关系。”
见大头被肉贩子一巴掌扇倒在地,林强赶紧把大头扶了起来护在身后。
林强这番话站直了腰,堂堂正正,声音郎朗,言语间自有一股英气。
癞痢狗眼中精光一闪,定睛看着林强说道:“好,芋头,今天你能站直了腰说话,狗哥我便跟你敞开了说,跟我这么多年,我可有亏待过你?”
“我跟大头能活到今天,全靠狗哥您照顾,若没有狗哥,我俩早就饿死街头都没人收尸……”
“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未等林强说完,癞痢狗右手往案板上一拍,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狞声道:“我不但没有亏待你们,还把最肥的街市口给你们做买卖,你们昨天给人把场子砸了,我没跟你们计较,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跟大家好好说说,以下犯上这事该怎么处理,真当狗哥我老虎不发威是病猫吗?”
“狗爷,狗爷啊,这可怪不得我们啊,昨儿个王霸子使人砸场子,还把我们两个打伤了,你看你看,芋头这碗大的疤就是被那些混蛋捅伤的。这么重的伤,芋头昨晚便高烧不止,这一下犯浑,他可不是故意要上你的。”
大头躲在林强身后,伸出个头来,一边哭丧着脸的扒开林强胸前的伤口给狗哥看,一边暗中不停给林强使眼色。
林强立马会意,头一低双手便在脸上抹眼泪,嚎啕大哭起来,殊不知大头扒伤口不算,还在伤口上按了一下,挤了点血出来,痛的林强嚎叫的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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