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听完消息,对那名打手挥了挥手,一脸惊恐的转头对瘌痢头低语道:“狗哥,不好了,那两小子跑了。”
瘌痢头严重瞳孔一缩,假意喝酒,气急败坏地低声道:“跑了就跑了,矮胖子真TM没用,还跟我吹嘘手上有几条人命,让王霸子逃过一劫,可恶!”
“这…。这……,狗哥,可那两小子是跟王霸子一伙跑了啊!”老李头憋了一口气,面如土色道。
“什么!”瘌痢头一惊,大声道,那两小子别看在癞痢狗社团里只是外围人员,那是因为他们年纪尚小,真要算起来,他们两个还真已经跟了自己好些年头了,自己的一些隐秘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癞痢狗越想越心惊,那两小子跑了不要紧,整治王霸子一次不行,还有下次,猎人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问题是跟王霸子跑了,要是王霸子得知事情始末,那即将迎来的必定是王霸子狂风暴雨般与报复。
瘌痢头越想越惊,强做镇定的对喝的醉醺醺的陈存善一等道:“善爷,您慢用,我这边有点情况要处理一下,先走一步。”
说着急急出门而去,跟在瘌痢头身后的老李头已惊出一身瀑汗,今早上他可是“不经意”地给林强与大头透露了点什么的。
购物区后的货仓区域。
林强紧跟在超子身后,眼睛时不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距离矮胖子与瘦高个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万一让他们搬了援手追来可就麻烦了,东桥区毕竟是瘌痢头一伙的地盘。
前方,超子可没林强这么小心翼翼,一路大摇大摆哼着歌,大头嫌被扛着不舒服,现在正由两个打手搀扶着走在了最后面,把林强夹在了中间,两种手段看似随意,却是桎梏着林强没法逃跑。
林强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很快前面便出现了一道两米多高的铁闸门,随着哗啦啦的铁索拉动声,铁闸门缓缓打开一人宽的口子,超子一行人从口子中鱼贯而入。
穿过铁闸门,入眼便是一个破旧货仓,货仓里横七竖八堆满了破旧生锈的集装箱,角落里一盏暗黄的电灯在吱哑声中左右晃动,电灯下王霸子正跟一帮小弟围着一个破木箱,吆三喝五地在搓麻将。
“大哥,人我给你带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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