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齐寒川把齐云全身脱臼的关节逐一接上,然后再次将银针,刺入齐云全身各大穴位。
剧烈的痛苦再次消失,齐云满脸轻松,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银针第二次被拔出,齐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但是他全身没有任何力量,只有意识还在,无法控制身体。
经历了之前的痛苦,齐云暂时没什么与齐寒川好说的。
齐寒川当然知道齐云这是在与他怄气,齐云是家里的老幺,从小受到父母的疼爱,脾气本来就比齐寒川和齐寒山大一些。
“三弟,你不要怪大哥出手重!一年之内会发生很多事情,如果你老老实实的训练一年,遇到点麻烦,恐怕连自保之力都没有。你现在还是学生,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残酷。”
齐寒川给齐云做思想工作,又道:“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参加高考,然后就会上大学,大学可以算一个小社会,人际关系并不复杂,但也不算轻松。以你的能力,能考上很好的大学。那种环境下,有各种二代。”
“如果你没有足够强的实力,就只有夹着尾巴做人。你二哥现在就是最好的写照,交了一个在省城有背景的女朋友,各种麻烦事不断。”
齐寒川坐在齐云身旁,不断对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齐云说大道理。
齐云眼神呆滞,齐寒川所说的大道理他一个字没听进去。
学生毕竟是学生,没有亲身经历过社会,基本不会懂的,只有当他必须面对的时候,才知道那有多么残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齐云逐渐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对身旁的齐寒川道:“哥,我不怪你,只是实在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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