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道:“要看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了。”
谭让不吭气了,半晌又忍不住叫唤:“我这生意又触犯到谁的利益了,你看那些人不是很喜欢吗?”
女人打量了谭让半晌,幽深的眼眸让人心底发麻。
谭让手脚冰冷,差一点就忍不住别开视线。
就听她说:“谁知道去你那儿的客人有谁家的子嗣,或是你那儿又招惹到了谁家的子嗣?如今不兴嫡庶之别,家家也就那一两个独苗苗。你伤害到了人家孩子,这当老子的当然要找上门来了。”
这一番话说的谭让哑口无言,开始反思难道他开的那家会馆真的来过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闲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倘若有那孩子的消息,尽快来报。”
……
唐羽昨夜自见过了湛明礼后,就一直沉沉睡着。
期间神棍来他的房间看过,手指还在他的鼻子下碰了碰,好像生怕他一睡不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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