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是什么人？这些警察能扳倒他？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对付不了李东，他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还有什么活路。不如咬死不说，反正金洋承诺了会保他一条命。

        水哥很清楚，李东不会救他。自己只是李东身边的一个小喽啰，他犯不着为自己涉险。只有牢牢抓住金洋，才能够保证他的一条小命。

        “湛警官，明人不说暗话。我没读过什么书，是个粗人。你们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不值钱，上面的大人物只要动动嘴皮子，我这半条腿就已经迈上黄泉路了。你也别指望着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我还是那句老话，我这个人惜命。”

        湛明礼表情不变，笑道：“既然这样，你就更应该和我们合作了。”

        水哥扯了扯嘴角，笑了：“和你们合作，才是没命的事儿。”

        他说完，慢慢靠向椅背，不吭声了。

        站在监视室内的苏洋和端沐都一脸扼腕，总感觉老大明明就要问出来了，谁知道这个陈阿水的嘴巴居然这么硬。

        水哥的嘴硬吗？不，他真的只是惜命。

        湛明礼知道，继续下去也不会从他那儿问出什么，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对门口的警察道：“好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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