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付不了一个唐羽,有的是人能够对他。
这年头只要有钱,就没什么是做不到的。
想到唐羽凄凄惨惨的样子,陈中翰有些兴奋的咧了咧嘴,不经意扯到自己的伤口,又发出医生痛呼。
陈中翰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有一通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陈少,你听说了吗?陈家啊,出大事了。”
对陈中翰来说,什么事才能称作是大事?那肯定是关乎继承权,或是老头子一病不起,最好是一命呜呼了。
电话那头有些神神秘秘的说:“陈少啊,我可说了,但你别怪我啊。”
陈中翰翻了个白眼,有些不痛快的问:“要说快说,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电话那头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儿,出口的话却是诚惶诚恐:“我听说一个消息,你们家老爷子派人去了港城。你说,他们去干什么?”
一说到港城,陈中翰就想到在棕榈树酒店,被那个小混蛋坑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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