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大师都是老人。”

        李东有些心累，比去谈一桩很大的声音还要心累。在大多数的时候，公羊凡是很好相处的。只不过，他的那些奇思妙想，以及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的思维模式真的很让人无奈啊。

        “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他耍无赖道。

        “你不是我的朋友。你说过了，我们是合作者。而且……”公羊凡朝他眨了眨眼睛，像一名可爱的少年。“你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

        李东这才勾起一丝笑，一丝冷漠的笑。“哦，又被你识破了。”

        “就不要玩了，我觉得这个游戏很无聊。我对你戴了几重面具一点都不好奇，你不用试探我。”

        “重生者……”李东把玩着那只素胎茶杯：“你的存在让我没办法放心啊。”

        公羊凡沉默了。

        “你说过的……”

        “是啊，我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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