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此时出手,一掌拍在了它的背上,毒蛤蟆口吐白沫落地,现了真身。
“好险,差一点就滚下去了。”杨东望了望山下道。
此时我有些不信,如此容易便得手,之前它表现出的速度呢?
阿柳用最后一张保鲜膜将它裹住,杨东道“画个符封住它。”
我脑海里闪过几种符的画法,有镇宅符,镇尸符等寻常符篆,当然最珍贵的莫过于出自老道和王木匠之手的锁尸符与控魂符。
拿出黄纸,我默画了一张镇尸符,拍在保鲜膜上,默念镇!用天眼术我能看到其上的能量流动。
杨东打眼一看,“呵,这么弱的一张符。”
他咬破手指,鲜血滴上,我那符再次变了桃红色。
我把它也装尸袋里,心中踏实不少,杨东的血只怕比这蛤蟆的都要珍贵!
站在渣子山上,有种矗立尸骨的感觉,从此处望之前的位置,我隐约看到一道身影立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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