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牌子不够响，不该叫捡尸人，不如改成殡葬专家。”杨东随意坐在凳子上说道。

        “不敢，我怎能抢了您的牌子。”

        我随口说着，从抽屉里找出几张卡，只有楚天给我的三万定金那张还有钱，其他的盖房子，以及付给旅馆老板的合作费都用光了。

        “一看就是有钱人用的卡，有多少毛爷爷？”杨东双眼放光。

        实在受不了这眼神，我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对着两个牌位跪拜下去。

        一个是爷爷的，另一个是我自己用木头刻的。

        “顕祖考陈福满、尊师彭祖……”杨东呢喃道。

        我扣了三个头，起身说道“走吧。”

        他的双眼盯着牌位久久不放，道“他有徒弟？”

        “太上老君还遍地徒弟呢，这有何奇怪！”

        我不喜欢别人谈论对我重要的人，杨东闭上嘴，带着我去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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