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装斯文。”杨东的声音在脑后传出，幸亏我已习惯他的突然。

        “装？”

        “明明就很喜欢她们，何必控制自己。”

        我倒，这话说得让我接不下去。

        “我看好你。”

        他拍拍我肩膀，独自靠在车前，抱着手就像黑暗中的一头怪物。

        “莫名其妙！”

        车开回了建设村，听李明说晚上有宴席，他们一早就走了，离开了也好，我们摸到了半山腰那处空地。

        两台挖掘机还停在此处，本来这里应是坟头林立，此时大部分已被填平，听说已经将尸骨移到了公墓，并且此事得到了村里的认同，只剩孤零零几个馒头包突兀地矗在那。

        天已渐黑，我看到前方一座馒头房那站着一人，用天眼术探查并非邪祟。

        杨东低声道“有问题的就是那块，挖了一半又给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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