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仔,天祖是什么?”六指问道。
“五世祖,他是墓主人的第五代子孙。”我解释道。
“这位兄弟,敢问祖上这位……张蜀锦何许人也”我问道。
墓上难得的有碑文,可惜已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模糊的名字。
“他的来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乃同治四年武状元是也!”那人道。
他或许以为我会吓一跳,我和阿柳笑出了声,阿柳刚才一路都不和我说话,倒化去了些许尴尬。
“你不信?那没必要说了。”那人说道。
“您继续说。”杨东淡定道。
“家祖天生神力,挥动上百斤重大刀如小儿玩具,慈禧太后命他当过贴身保镖,1900年因救驾有功被封为建威将军。”此人聊起此事款款而谈,就像在说自己。
这不是冷幽默,我刚刚想笑的,这会笑不出来了,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家伙是武状元,又在太后手下当差,地位显然不低,胖子那先祖是武举人,官位为三品带刀侍卫,圆明园事件都是参与者,他们该不会认识,怎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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