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人是鬼？”

        胖子问道，我用天眼术仔细端详，眼前这位老太婆浑身透露着衰败之气，这是气数将尽的征兆。

        “胖子，是人啊。”我连忙提醒。

        那婆婆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我，忽然说道“大ji烟五块钱一盒了。”

        “咳、把您当成那啥了，陈俊你咋说没人？”胖子尴尬道。

        得了，这里好歹有矿泉水，我提议要些干脆面，其他人没意见，老婆婆缓缓地将东西包好，我掏出一张毛爷爷，随手默画了驱鬼符，然后恭敬地递给她。

        “婆婆，山上那些外人，什么时候来的？”

        “娃子给多了，我找不开。”她拿在手里捏了捏毛爷爷边缘的粗糙处，又对着灯泡看了看。

        “您身体真好，耳不聋眼不花，钱慢慢找。”我继续寒暄。

        她一边在旧钱盒子里找钱一边说道“那些人不是好人，带着家伙上山，前几年村里的男劳力都被骗去挖山到现在也没回来。”

        我默默地听着，一回头，呵，胖子撕开一袋“巴西烤肉”吃得正香，阿柳也打开了一袋“碳烧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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