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又来了,四万定金一分不少。”
我屋里的窗帘是关着的,六指看了眼烫金的卡说道“确实是四万。”
“你出去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我在房间里寻了些要用的器物又将卡收好,便跟着长发男走了。走出旅馆的时候我再次嘱咐老板给我房间装个电话。
雇主名叫楚天,他在十岁左右就从村子出来,原因就是村里的壮男一个个都死了,他的父亲也不例外,母亲改嫁后他回来过几次,从村里老人口中听说那件事。
“你为何大老远跑我这来求人挪骨?”
我坐在他的私家车上,眯着眼问道。
“实不相瞒,我是来找那个女孩的,就是你出手帮助的那个。”
“哦?”
我不由得心惊,那天回去女子八成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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