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个时候我怎么感觉穿越了,不像是社会主义倒像是活在旧时代,村长就是万恶的恶霸,六指跟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奴才那种的放牛娃,想到这一点我的鼻子没来由的酸楚起来。
其实我跟六指就是同病相怜。
“你爸妈?”
不问则已一问六指眼泪说包不住的流,比划,我还是不太懂他比划的啥意思,好像提到大岭村堰塞湖,还提到村长家亲戚。
村长大女儿就嫁给大岭村村长的儿子,不提这个我还忘记了。
村长家有钱,肯定没有草木灰,要不然去弄点草木灰来,六指用写我就不会在这里打哑谜了。不过,我脑子够灵光,他不能用草木灰写,可以用水笔写。
村长儿子读书比我们多,却还是草包一个。
第一学期,我们一起读书。他不是读书,把书本一页一页的撕下了折纸飞机。
第二学期,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学狗爬,专门爬到女生课桌下学狗咬人小腿,结果考试得了一个大鹅蛋。
接下来,他留级,不断留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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