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雷通送走,郑重地盖上红绸,嘱咐雇主不下土不要揭开,最终药材商给我一张三万现金的卡为酬劳,算上之前的定金我竟收入五万多巨款。
有了钱这几天的阴霾扫去大半,我连走路都沉稳了许多,走到小旅馆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柜台前的一道声音,“老板我要退房,你这干嘛的人都有……”
我侧眼看了下是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没停留直接去了银行,我没在这种地方取过钱,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我在取款机上取出了红票,之前我遗忘的重要东西就是符纸,县城扎纸人的地方确实有很多,我找了一家直接说要买符纸。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一脸褶子的大叔,他笑道“烧给死人的黄纸我有,驱邪的符纸你得到道观求去。”
“黄纸便好。”
那东西很便宜,几十块钱就买一堆,我随手放在之前的军用包里,这包以后可以当装尸袋用。
从扎纸的小巷出来,我听到远处有吵闹声,围观了一群人,哇靠过去看个究竟。
我看了一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人群中间一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宽衣解带,一边脱衣一边喊“随便来啦,不要钱喽……”
围观的大老爷们有起哄的又按耐不住动手动脚的,妇女看了都羞愧离开,我心道,这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可怜人。
正要离开,我无意看到一团黑气在她头顶,这青天白日的她身上竟有邪祟,我能看出端倪却分辨不出邪祟什么来头。
此时女子已经将上半身挺拔露出,路人更加兴奋,人群比我刚来时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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