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蛊,我说出任何关于此事的话,身体都会受到钻心的疼痛。”
原来如此,蛊虫长到寄生虫这般大,看来伴随女子很久了。
“他们胁迫你杀人,不听话就不给抑制蛊虫的解药吧?”我想到人妖的话,问道,
“是,三年给一次解药,下一次就在后天!”女子写道。
我有点理解她之前对同伴做法,可是一想起残忍且娴熟的剥皮手法,对女子的同情少了几分。
“这个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让你等杀人,还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女子思索了一下,开始一笔一划的诉说她的故事,而我有可能是她第一个倾诉人。
这些女子大都是被人贩子从各地拐来的,她也说不上有多少人,从小就有人送他们去孤岛自生自灭,当时有男孩有女孩,在那里没有大人,没有法律约束,更没有食物,不久开始有孩子饿死,再后来为了争夺生存环境孩子们开始自相残杀。
从一开始抢夺淡水资源,到后来生吃蛇鼠蛆虫,最后啃食同类尸体,岛中就剩下他们不到十人,她活了下来,被人带走,开始植入这种蛊,之后和一群遭受同样命运的女子一起生活、学习,就是这段时间她学会了基本知识,以及杀人、剥尸的技巧,中间数年时间一直在东南亚国家作案,不久前才回国,而他们的组织名称叫做幽冥帮。
我在见到幽冥帮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寒毛竖起,突然想起老赵临走时意味深长的话,幽冥帮不简单,现在岂止不简单!
女子手中棍子落在地上,一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我连忙上前安抚,她突然靠在我怀里,似乎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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