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里是什么地方,能容许你大呼小叫,安静点。”我说话,向走廊深处望去,死人气围绕,那人命不久矣。
盯着依旧燃烧的半截烟头,莫罗苦笑走过来,我狠狠踩灭,对他说查案的事交给警方我也该走了。
“真不管了?”医院外莫罗问道。
“我不属于这里,你要是想留下,自便。”
莫罗耸了耸肩主动回到我口袋的血菩提中,两只老鸹子飞到一旁的高树上怪叫,刚那人八成死了。
我拦了一辆没挂牌的黑出租,这类车医院到处都是,我闭目养神,不动声色地与六指交流。
“老鸹子平时都说什么?”
“它们在死气弥漫的时候会很兴奋,可能其先祖靠吃死尸为生,叫声只是一种情绪宣泄。”
我想的太天真,要是老鸹子会说话,爷爷的事早就清楚了。
“小哥你这打扮,道观来的道士吧,这也难怪,鬼魂索命之说在民间流行起来。”司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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