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这么叫,其他上仙听见该嘲笑我了。”
“这才一月不见,您怎么落魄了?”
“碍……这身衣服好啊,前两天我跟济公要来的,这家伙嘴馋得很,贪我酒喝,一口喝了我大半瓶,我只吃了他一只烧鸡而已,那怎么行,我就把原来的九缎七宝霓裳和他的破袈裟换了。”
尼玛,明明原来那件衣服听起来更牛掰,“以后我给您供上香火,想吃烧鸡我给你上供,别跟别人换了……”
“哈哈哈,有点意思,我等着啊,这酒葫里还剩点,你喝了吧。”
我接过彭祖递来的酒葫,轻轻晃了晃,尼玛真的只剩一点点。
爷爷以前就有个酒葫,我还偷着喝过酒,不过他这个酒葫我好像在哪见过,一时也想不起来,我举起葫芦,一仰头,过了几秒才有一滴玉露琼浆滴下。
我又拍了几下,什么都没有了,这彭祖还真不是一般的抠。
不过才一滴,入口没感觉,忽然一阵辛辣猩热之感从口腔涌入腹中。
“俊仔,俊仔!”
我忽然眼前一花,脑袋一阵生疼,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楚招男铜棺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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