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踏实,我梦到了爷爷,梦到了那个一直在我床边哭的女人,似乎还看到巫不言呲牙咧嘴给爷爷剥皮的场景……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六指帮我驱散噩梦,连基本的休眠都成问题。
一群警员未穿制服,在屋外闲聊,我走出房门,那些人的谈笑明显停顿了,我感觉到一丝冷漠与厌恶。
“俊仔!”
周升招呼我去另一边,我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
“听夜里看守凶案现场的筒子说,你去过1号现场了,还有打斗声,怎样,有发现吗?”
周升、王举、李强他们明显地位比其他制服男高,也并不排斥我。
我掏出六个小瓶子,说道“这六位中了幻觉,被吓死,恐怕已变成了恶灵。”
“干的好,格老子的,我们要去封了制药厂!”王举喝道。
“不是说外国佬参与,很难办吗?”我问道。
“以我的名义做此事,出了事,我来抗。”周升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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