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已遇害,每次听说这种情况我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独院斜对过二百米,我到来的时候丁五刚放下望远镜。
“师傅,陈俊!”
他黑眼圈很重,来回奔波加上熬夜也怪难为他的。
制药厂没了,这里是唯一和它有联系的地方,师徒俩交流一番此处情况,以及省城凶杀案的处理进展,我和王举决定进去探查。
早已准备好名中药材,我粘了些胡子到脸上,换上银色夹克,王举依旧西装打扮。
这次行动李强未参与,远处公车里,由他负责保护短发女子。
靠近独院时我感到一阵阴寒,天眼术运转,前方有淡淡地熟悉味道。
院子一直是打开的,我们踏入,两只手臂长的大猫向我靠近,豹子样的花纹,毛发老长,四肢略短,自然界这种异样生物都有些许灵性,它们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依依不舍地退到一边。
院里除了两个猫窝,东南角长着一颗火红的海棠,只有一扇关着的铁门通往里屋。
我突然发现,大白天院中光线并不强烈,如阴天一般,王举不在乎这个,径直把厚重铁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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