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确定黄皮子群的位置,可能地下深处已遍布它们的身影。
夕阳余微尚在,我不忍心就这样走,将那两个满嘴是血的小家伙带了出来,索性装在尸袋里。
下山的路上,胖子还未打开铜盒,我想帮他却被他拒绝。
“你这胖子,还找不找你爷爷尸骨了,不找也行,定金我不退了!”我气道。
“当然要找,爷爷留下了很多东西!”胖子激动道。
“大哥,他不会是有什么仇家吧,我就纳闷了,好东西你们不留着,咋还陪葬了?”我道。
“其实是这样的……”胖子打开了话匣子。
胖子原名秦凤,他爷爷秦岸在1899年前后大清最后一次选拔武官的考试上获得武举人,当时刚满二十一岁,正是大好年华,做了一年外委把总后派去打理圆明园,圆明园总管大臣最初位极三品,1860年园陵被烧之后这个位置就不被重视,秦岸正是在总管大臣手下当差,没成想刚就任没几个月,此处又被八个野蛮国家烧了一次,他侥幸逃脱,后封三级侍卫,因清王朝的腐败无能,加上不重用外戚,辛亥革命爆发时他便随了孙先生,小日本来了之后为抗战又改投毛先生,抗战胜利时年事已高,便成了乡长,后来六七十年代因为翻出家里一堆的老旧东西,秦岸于1970年被迫害致死,临死前叮嘱家人千万不要火化他的尸身,他的家人索性将一些值钱的东西陪他葬在了一起。
“胖哥,我有个问题,葬在你爷爷身边的人都是谁啊?”我问道。
“刚建国那会儿,当地有土匪,这几个都是当时反抗土匪牺牲的村民。”胖子心不在焉道。
尼玛,我终于知道这胖子钱哪来的了,敢情是他爷爷在圆明园顺来的宝贝,随便拿出一件来都价值连城,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眼毫不起眼的青铜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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