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随手敲敲那张八仙桌,又摸摸两个有靠背的凳子,低声道“这其貌不扬的桌子是明朝留下的,而这简易的椅子,靠背高度与扶手平齐被称为‘平齐式扶手椅’,应是宋朝制作。”
“居然有大师识货,您再看看这个渡了层红漆的单椅。”听到有人认同这些东西,胖子来了兴致。
我瞅了瞅角落里那把生了灰的椅子,造型还算气派,像这种刷了大红漆的桌椅随处可见。
胖子用袖口擦了上面的灰,杨东嗅了嗅又狠狠摩挲几下,再掂了掂它的重量,叹气道“近代产物,不过材料是实心红木,值个几十万吧。”
我倒,就这么几个破烂玩意,怕这所谓的“几十万”已是屋里最不值钱的东西,跟这些比起来金条算个啥?
“哎呀,我记得桌上还有个香炉,不知被谁拿走了!”胖子抓耳挠腮道。
另一间保存完好的应该是书房,我进来后发现房间不大,只剩基本残破不堪的书籍。
“本来这有个书架,当时给拆的稀碎,书都烧了,爷爷是个武夫,却常说知识改变命运,让我们多读书,烧书的时候他用身体扑在火堆上,趁人不注意将这几本揣在怀里,那帮人一看要闹出人命,便草草收场了。”
我翻开几本勉强能脑补出书名的书,“阅微草堂笔记”、“伤寒杂病论”、“山海经”、“尸衣经”、“五禽戏”、“八卦阵法”……
这些书很薄,全是手抄本,我猜是故意这样做的,忽然一个残本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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