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这把狙击枪,眼睛透过瞄准镜,视角迅速转向远处,那栋楼清晰可见。
“嗤嗤……”不知是他的笑声,还是痛哭声。
“咳、你、你们一个都活不了……人类最伟大的变革即将、即将开始,你等着看好了,先从这里开始,一个崭新、崭新的……”
这可能就是阿柳说得洗脑过度,我忍不住扭断了他的脖子。
背着枪支速返回现场,我不回来,王举不让救护车开走,看到我的身影,医护人员赶紧叫我上车。
车厢里很静,王举怀中的孩子沉沉睡着,我心里有句话想对他说,谁知他竟先打破沉默。
“俊仔,一个警察最重要的就是惩治歹徒与保护人质,我不配当警察!”他眼角含着泪,声音不大,语调却很重。
“将人质安全放在第一位,你是个舍己为人的好警察。”我不知他话中意,低声劝慰。
“你以为我到看不出她的身份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阿柳,本以为当晚夜色昏暗,王举没记住她的样子,是我轻看了他。
“当我看到她躺在你床上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只是两人长得像而已,可是今天楼道里的打斗我全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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