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我徒弟的戒指还我。”
原来雷疯子知道我包里有戒指,可他为什么不早说,早点说我还……屁话,我能给他吗?这是他徒弟的东西要是我主动拿出来,更是铁证如山,他一定以为是我害死他徒弟的,不定怎么折磨弄死我。
“我真没看到什么戒指。”说话又以自己年轻跑得快为由,不等他发火,我就百米冲刺狂奔朝另一条路跑。前面一突出的岩石上坐了一个人,走近一看,不是雷疯子是谁,他在喝酒,身边放了一个包。
我看不是包死人骨头的瓮,想他没有看见,我可以折转身再跑,我就不相信跑到天黑跑不出月亮山。郁闷的是,正要跑,雷疯子提起酒葫芦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是极快朝我飘来,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跑是来不及了,只好硬起头皮面对这个凶巴巴的他。
“你来过这里?”雷疯子的声音跟他的神态那么低沉,加上满脸肃杀严厉,令人畏惧。
“来过,是甘心带我来的,当时还发现一块墓碑。”
“墓碑?”
“嗯。墓碑上有字,叫方晓曦。”
雷疯子乍一听这名字,骇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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