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件事不能否认,那就是巫不言其实也很辛苦的,我有近距离看见巫不言的手指甲。
一般正常人的手指甲,都有光泽,巫不言的手指甲不好看还特别的厚重,就像人得了灰指甲那样子。想到指甲缝全是泥土,他手也不洗,就那样子搞吃的就反胃得很厉害。
火堆越来越弱,好像起风了,破庙的门发出隐忍的怪叫声。我竖起耳朵聆听,飒飒风声,就像有很多人在外面走路,沙沙、沙沙,很快我的注意力被巫不言的梦话吸引。
外面起风了,雷声隆隆由远而近,一路滚动而来,最后停留在破庙屋顶的上空徘徊不前。
巫不言经常说梦话,每一次的梦话都是跟女人有关,说的话,不入耳。
手感太好了,又大又软两个山岭什么的东西,我想没有女人会跟巫不言这样的人困觉,不提人品就那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的样子也让人受不了。
我走近,听明白这次的话是对我说的:“俊仔,你必须喝汤,只有把骨头汤喝了,你才有资格进入我们捡尸门。”巫不言睡觉就做梦,做梦就不止一次这样说梦话,捡尸门是做什么的,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从没有给我提起过。
而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在我封存的记忆里,那段不堪回首充满血腥的往事,令人恐惧,害怕、不敢去触摸。
我没有理睬巫不言的梦话,抱住手臂斜靠在破庙的木柱上等瞌睡。
睡不着,是害怕再次陷入到那个可怕的噩梦中,无论怎么也醒不过来,每一次深陷噩梦都是巫不言把我弄醒。我隐隐感觉噩梦跟我封存的记忆有关,它就像烙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血红的梦境,刀刃划破皮肤渗出的血珠,还有那惨绝人寰的惨叫。一张皮,一堆血淋淋的人体骨架,总是毫无预兆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不想睡觉,怕做梦,强打精神,努力不让瞌睡来侵袭。
我的视线落在巫不言时不离身脏兮兮的口袋上,口袋是用来装骨头的,但是这次不同,我好像看见口袋里还有东西。我慢慢站起来,木头那样僵直的举动,然后躬身毫不费力的打开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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