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暗室还区分两间,一间作为洗相片室,洗相片室内杜绝光照,还有一间比暗室还暗的小空间,是我在一步步深入无意间发现的。这间屋里,没有光,很暗很暗,要不是后窗渗透进来的一线光,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在看见另外一扇半开的门,露出黑洞洞的门洞时还真的吓了一跳,这里面是什么?
奇怪的是,这扇门没有上锁,手指轻轻一碰开了。门轴发出难听粗哑的吱嘎声,我抬眼看,屋里几乎没有光可言。借助外室内窗口的光线隐约可见内里有一张破旧的椅子,这是一张逍遥椅,椅子上好像坐了一个人,我在门口看不清楚,猜会不会是爷爷。
如果是爷爷,那么他躲进这里面是怕被警察当成嫌疑人。
可要是爷爷,他一直躲在这里岂不是要饿死?
我试探性的喊一声:“爷爷。”
椅子上的人好像动了一下,是爷爷?想到爷爷有可能是躲在这里,不吃不喝好几天,我心里一阵心酸,很想哭的冲动,几步进去,忽然看见椅子上的人站起来,头发乱蓬蓬的纠结在一起,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而且他在转动脖子的时候骨节发出喀嚓特别刺耳,彷如断裂的声音,接着那头来了一个八十度的转动,直接到了背部后脑勺的位置。
在乱蓬蓬的头发下,一张无比狰狞的面孔吓得我妈呀一声叫,急急后退。怪物似的东西,朝我伸出比巫不言那双鸡爪子还枯瘦的手张牙舞爪扑来。
“陈俊闭气跑。”
来自身后一声喊,分明是甘翠的声音,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抓住我朝后拖。她这手也太冷了点,随着手接触到我一股冷意搞得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
听声音是甘翠,回头看果真是她。不由得暗自奇怪,她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
不容我多问,她摆摆手,一阵风似的带我顺原路退回到后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