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膝而坐,尽力控制情绪,杨东缓步走来将烧焦的蛇肉埋在土里,并洒了血在上面,顷刻间烤肉味消失。
差不多一刻钟,并没有排斥反应出现,手臂上的黑色伤口逐渐泛青,这是好转迹象,我松了口气便吃了颗野果,依旧索然无味。
“用它的胆解它的毒,可诅咒解不了。”
“你可知破解之法?”我说道。
“刚才不是说了,斩了恶龙便可。”
尼玛,哪有那东西!我最多在楚家村后山的金龙爪脉处听到过龙吟,这种生物哪能随处得见?
到了第二天,六指警戒了一晚上,说道“俊仔,你说的隐藏在附近的黑影,我看不见呐?”
一定有,天眼术的感觉十分真实,一想起我们之中隐藏着一个“鬼”,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我们继续上路,每走一段路我都会回头看一看,总觉得有东西一直跟着,我动它动,我停它停。
不宜察觉的腥气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杨东抬起一只手示意停止前进。
他再次用罗盘定位,确定好方向才继续走,行至中午山势减缓,我觉得此地有那么一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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